“繁络有这份决心,我们都为你高兴。”施颦说。
铃兰听着苏琴芳的话,一直坐着不说话,神情渐渐地变得很不自然。
木匠父亲,精细的雕工手艺,姓苏,被抢走……所有的这些……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她心来,呼之欲出,可是又有点害怕希望再一次落空。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铃兰突然小心翼翼地问苏琴芳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离家的时候也就十几岁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兄弟姐妹。”虽然觉得问这个问题很奇怪,苏琴芳还是回答了,“我去执行任务,都有时间限制,如果耽误了期限就会收到责罚,根本不能回村子去看看。”
“你的父亲是不是叫苏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苏琴芳很是惊讶。
“你看……”铃兰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了半块玉佩。
是给锦絮看过的那个平安扣形状的玉,虽然很小,玉佩上面却雕刻着复杂的花纹,可惜是个不完整的浮云鲤鱼戏荷花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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