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觉将“小皇子”像原来一样绑在身上,往偏远小路往山下跑去。
“师父,师父!”容昊和容宁跌跌撞撞闯进了师父叶隐箫的院子,边跑边叫。
“你们刚刚去了哪里?”叶隐箫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近日赵凌坤趁先帝暴毙篡位夺权,派杀手追杀逃亡的遗孤,江湖又纷争不断,叶隐箫等门主连日商讨大事,安排部署,已经多日未能好好休息。
今夜外面异动不断,叶隐箫召集弟子准备,却听说两个小徒弟不见了,定然是跑到哪里去玩了。事务纷杂,也暂时无暇顾及他们,只愿他们没有跑到外面去。
“师父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两人一进门就跪在叶隐箫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隐箫刚要责骂他们,看到容昊怀里抱着什么,定睛一看,竟是一个婴儿,忙问道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师父,这个婴儿是一个叔叔托付给我们的。”容昊把刚刚遇到的事情和叶隐箫详细地说了一遍,还把玉佩呈给了他。
“啊,是易觉。”叶隐箫心里倒吸一口凉气,看到易觉形影不离的半块家传雪玉佩,便大概猜出怎么一回事了。
易觉是先帝赵乾海钦定的御前大将军,那么这个孩子必定是先皇遗孤。他来不及亲自护送,定然是情况危急。
“这个叔叔当时的状况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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