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施,我其实一点也不害怕死亡,我最怕的是你不理我啊!
彦施,不要留下我一个人。
白秋池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兰瑟凝,保护着她,他想看看信中会不会有什么遗漏的线索,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。毕竟现在兰瑟凝还在痛苦崩溃的边缘,而且那厚厚的信笺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。
胡彦彬则在门口,静静地站着,纹丝不动地看着屋外的雨。他听见兰瑟凝的哭声,却不敢走过来。
兰瑟凝擦拭着泪痕,突然站了起来,她走到白秋池面前,抬起头看着他,缓缓把手中那沓厚厚的信笺递给了他。
“少夫人……节哀。”白秋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。
“没关系,白道长……”兰瑟凝勉强挤出了一丝礼貌的微笑,“您慢慢看吧,希望对您有用。”
“瑟凝……”胡彦彬实在忍不住,走进了房间轻声唤着兰瑟凝,却又不敢走近。
“彦彬,我希望你不要再误会你哥哥。”
“瑟凝,你……”胡彦彬摇摇头,表示他已经解开了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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