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不必多说,贫道理解您的心情。最后贫道想请教老爷一个小问题,多有冒犯了。”说完便俯身在胡老爷耳边低语几句,连旁边的夫人们都听不真切。
老爷还未回答,兰瑟凝不顾矜持,突然扑通一声哭号着跪倒在白衣人跟前,道:“道长,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!”
这完全处于真挚母爱的请求,令白衣人一怔,正要扶起她,已经有人抢先一步。
白衣人只见一道青影闪过,正是沉默良久的少爷胡彦施。他体贴地扶起兰瑟凝,在她耳边低语一句,她便冷静下来,但神色却是掩不住的慌张。
这胡彦施看似温柔体贴,但方才定是说了什么胁迫性质的话才让她暂时冷静下来的。更奇怪的是他并不像是从扬州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反而倒像是边办正事边游山玩水,再悠哉悠哉地回来的。
一时间白衣人也看不透他,只好说:“少夫人不必多礼,贫道自当尽力而为。但可否让贫道小住一段时间,一边观察——”本想说府中之人,忙改口,“天象。”
其实经过方才的观察,白衣人已经觉得这一家子的气氛很是奇怪,而且出现在这里的也并不是家族的所有人,还需要整理一下思路,多加观察才好。
“老莫,找几个人把西厢客房整理一下,请道长入住。”终于睁开眼睛的老夫人命令管家道,手中把玩珠串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“今晚在厅堂设宴为道长和犬子接风,还望道长赏光。”胡老爷说。
“贫道先拜谢了。”白衣人再次行礼,今晚的宴席不知道还会见到什么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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