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络,记下来,带个镜子进来。”白秋池交代。
“好。”繁络在另一张纸上写上备忘录。
“听侍女婉儿和翠儿说婴儿出生时天色变得血红,乌鸦不赶走,阴雨不散。可第一次见到那个婴孩时,觉得她与平常婴孩并无异处,只是滴水未进却依然红润,而且眼泪是微红的。全家上下,出了少夫人兰瑟凝,其他人对婴儿的态度冷漠,谈话也了无生机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没见过这个孩子。”锦絮说。
“我也是!”繁络举手,锦絮狠狠瞪他一眼,他闭嘴,在备忘录处记下来:看红泪婴儿。
“接着就是我追着那道光到莲池去,被幻象迷惑,一个声音唤醒了我,是翠儿。还有那次我初探莲池被弹出来,险些撞到围墙,是也是翠儿的声音使我清醒过来。”白秋池想了想,继续说,“第一个命案,是胡老夫人的爱猫,是只有异瞳的黑猫,当时也是翠儿在黑暗中找到的。”
“黑暗中她能看到黑猫,这个侍女不简单。”锦絮说。
“第二天,黑猫就在莲池死了,而且一点血肉都不剩。当时,是婉儿发现的,她当时呼吸急促,脉象不稳,是翠儿给她一种血红色的药丸让她吃才缓过来,我觉得这个药并不是翠儿说的治心脏的药。胡老夫人问询赶来,悲痛欲绝,和亲曾孙女的事情比起来,黑猫却更为重要。当时也是翠儿让我赶紧回去休息,我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回去了,没有留下来查探现场。”
“调查翠儿。”繁络记下来。
“当天下午,我故意透露给胡老爷我子时要下莲池探查,晚上我特意提前出发,看到胡老夫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莲池,目光空洞无神,当她伸手去碰触莲花时便马上紧紧被莲吸着,动弹不得。我赶过去,却被大少爷阻止了,当我查探老夫人情况时他却不见了。和他交谈时,对此他的解释是只是碰巧路过,认出是我也就放心离去,不想管什么事情。”白秋池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,“胡老夫人的死状和黑猫一样,都只剩皮囊。每次我在莲池出现幻觉,都有这个叹息声,直入脑中,所以很容易控制人的心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