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白秋池按了胡彦彬的穴道后,他慢慢苏醒了过来。
“刚刚我怎么突然晕了?”胡彦彬捂着疼痛的后脑勺,坐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刚刚差点杀了你的母亲。”白秋池严肃地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这么多年来,我受够了!真的受够了!”胡彦彬无力地靠在床头,缓缓闭上眼睛,丝毫没有为他刚刚令人发指的行为感到后悔。
“白道长,你能理解我吗?这么多年了,我哪天活得像人?”胡彦彬突然睁开眼睛,定定地看着白秋池。
这么看着他,白秋池忽然发现,他的眉眼,和大夫人一点也不像,甚至和胡老爷也不是很像。
不等白秋池问,胡彦彬便自己开了口:“白道长,您请坐,我都告诉您吧。”
“那就悉听尊便了。”白秋池倒是不客气地坐在了床边的梨花木椅子上。
二少爷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,没有什么装饰品,不像胡家其他地方那般奢华,最贵重的应该就是这套梨花木的家具吧,用料却也是二等的木材。
“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,但我早就知道,冯婉婷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至于我到底是谁的儿子,估计也只有我那个风流成性的爹知道,或者他也不清楚吧。”胡彦彬自嘲地笑笑,继续说,“我对生母一点印象也没有。从小到大,我都唯唯诺诺地苟且偷生,但还是免不了伤痕累累,他们经常拿我出气,打骂都是家常便饭,就连很多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。我的身上的那些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据,连大夏天我都要穿的很厚实来遮挡这些丑陋的疤,洗澡都是闭着眼睛,不想看到这些。”
大概是已经习以为常地受到伤害,在诉说这些伤痛的往事时,胡彦彬倒是很冷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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