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我们也不会离开船,不是我们正义感和公德心,只怕万一是圈套。”昭鸿无奈道。
“第三是‘避讳妇人’,特别是以船为家的船家,有妻女同船尤其要注意。如有妇女,决不入后舱,一帘之隔如内外宅之分。如果是客镖,雇主和家眷一起,也必须退避三舍。沿途青楼女子、花船歌妓,也绝不沾染。”
想想镖师也挺悲惨,和他们暗刹一样很难有时间陪伴家人……嗯……前提是有家人。
小槐暗暗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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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做客镖啊?”白秋池问道。
“所谓客镖,就是我们走镖保护的不是财物货物,而是人。”昭鸿解释道。
“那不是很轻松吗?这‘镖’是活的,如果有贼人来了,我们带着他逃跑便是,太平的时候还可以聊聊天、唠唠嗑,打发一下旅途的寂寞时光,何等美差!”小槐感叹道。
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!”昭鸿摆摆手,道,“能雇用镖师护驾的旅客肯定不是平民百姓啊!不是官员,就是迁居或回乡的富商,非富即贵,他们的命可金贵着哩!而且一般这样的客人都是携带眷属、携带钱财的阔主,那可是贼人最喜欢算计偷袭的对象。”
“那确实,这些官员富人排场很大,出行浩浩荡荡的,目标那么大,又行动不方便,怎么看都是待宰的肥羊。”白秋池附和着。
“保人可以保货难多了,不但不能丢镖,还有让他们觉得有安全感,觉得我们服务特别好,事后有没有打赏倒无所谓,就怕有了麻烦扯不清楚,可能会连累整个镖局的。”昭鸿撇撇嘴,说,“影响以后的生意是小,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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