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民在听完了这个案子以后,叹了口气,说:“老人们都说,冲动是魔鬼,冲动是魔鬼。可是真正能够永远保持理智的人,实在是太少太少了。”
张启东听了这话,就点了点头,说:“是啊。可是既然我们生而为人,我们每个人打从一出生,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物种,那就应该与其他动物不同。动物与人最大的不同,就在于动物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兽性。它们一旦冲动,就会直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和余地。但是我们人不一样,我们人,是有属于自己的,独立思考的能力的。正是因为如此,我们才更应该珍惜,应该克制住那一份冲动。”
李民听了这话,赞同地点了点头,也附和了他的话,说:“张局长说得非常对。我们不应该想着如何去以暴制暴,只为了自己一时的快,也要想想站在我们身后的家人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有家人,有朋友,每个人都不是孤单的,不被爱的。所以哪怕是为了他们,那些爱你的人,也要保持冷静,不要太轻易地就做下一个决定。”
张启东听到李民这话,忽然笑了一下。李民愣住了,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嘴大瓢儿,无意间说岔了什么,正在心里想着一会儿一定要把这一段截掉,没想到张启东竟然开口了,说:“李记者说的这番话,刚刚好就是下一个案子,我想要告诉大家的道理。”
李民听了这话,有些吃惊,说:“那倒是的确挺巧的。下一个案子是什么案子啊?”
张启东见李民发问了,也就没卖什么关子,直接就开始叙述了。
警局接到报案电话的时候,是早上。但是不同的是,这个电话,并不是死者的家属,或者是死者的朋友,目击证人之类的人打过来的,而是由医院方面打过来的,说是华府死了一个人,男的,19岁,医院方面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失血过多了,等送到医院,一群人抢救了半天,最后还是去了,让警方的人快过来。
接这个电话的人是张可可,她听完了这个电话以后,就点了点头,然后通知了小徐,马一,吕一,还有警局里的法医,准备赶往医院。小徐安排了几个警员先到死者的家里去,拉警戒线,保护现场。接着,她就给张启东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小徐就开门见山地,迅速地将一些重要信息都告诉了张启东,说:“局长,出事儿了。华府那儿死了个人,尸体现在在医院,家属估计也在哪儿,我和马一他们现在准备过去了,你也赶快过来吧。”
张启东此时刚刚把童童送进学校里,家里的阿姨今天请假了,要回老家,谁知就不在了那么一次,就出了这样的事儿。他点了点头,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那你们就先过去吧,我也马上开车过来了。”说完,张启东就挂断了电话,然后坐回到了车里,开门,发动引擎,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。接着,他踩下了油门,直奔着医院去了。
张启东到了医院之后,就对着服务咨询台的那个小护士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,然后对着她说:“从之前两个小时到现在,是不是接来过一个人,刚到医院不久,就抢救无效死了?”
因为咨询台就在医院一楼大厅的正中央,所以所有人进进出出,这个小护士看得是最清楚的。她冲着张启东点了点头,说:“的确是有这么一位患者。”
张启东见小护士竟然知道,就立刻又跟了一句,问: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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