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可可担心明天早上自己还没起来的时候,李静和张父张母碰面,后者会觉得错愕,就写了张字条,放在了桌上,告诉父母自己今天带了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回家住一晚,如果早上看到她了,不用觉得奇怪,早餐也记得多准备一份。
张可可写字条的时候,李静就一直在她的身边看着。等张可可写完了,满意地看了一遍,才放到桌子上的时候,李静叹了口气,苦涩地笑了笑,说:“警察姐姐,我真羡慕你,能够和父母的关系这么好,我爸妈根本就不管我。他们只知道定时把生活费打到我的卡里,其余的,根本就是从来不过问。”
张可可没想到李静会这么说,就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。李静看张可可这样,就想让她宽心,说:“哎呀,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,你别放在心上。其实我没关系的,真的真的。”
李静见张可可还是有点儿尴尬,索性就主动转移了话题,说:“太晚了,困死我了,你家洗手间在哪儿啊?我得去洗洗睡了,明儿不是还要去警局嘛。”说完,李静还配合着自己先前说的困了,打了个哈欠。
张可可转身进了杂物间,从里面拿了两条干净的新毛巾出来,还有一个全新的牙刷,说:“牙杯如果你介意和我共用的话,你可以用手接着水漱口。这两条毛巾都是全新的,擦脸还是擦脚,随你自己分配。卫生间在那儿,我房间在这儿,你一会儿洗完了,就到房间里来找我,换我去洗漱。”
张可可说着,还指了指卫生间和自己房间的方向。
李静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,然后从张可可的手里接过了那两条毛巾,还有那个牙刷,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。
这天晚上,李静和张可可躺在床上,两个人背对着对方,但是都没有睡着。
张可可一直在思考着案子。死者张彤的尸体周围,除了大量的血迹之外,还有一摊水。那摊水是什么?
张可可一开始的第一反应是迷药,不过很快,她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决掉了。如果真的是迷药,难道不应该把迷药倒在手帕上,然后蒙住死者张彤的口鼻吗?为什么会倒在地上,并且还是一大摊。而且张可可曾用手指沾了那个水渍,放到鼻尖嗅了嗅,根本就没有任何气味,所以迷药的可能性不大。不过最终的结果,还是得看明天鉴证科那边出来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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