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徐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这时,一旁的法医开口了,说:“找到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了他,只见他用镊子夹着一张小小的车票,车票上沾有点点血迹,多半是死者的。众人走上前,不自觉地靠近了法医。张可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倒在铁轨上的死者,忍不住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。
张可可不是法医出身,虽然在警局待了也有段时间了,但这么血肉模糊的死,还是头一回见。她不像小徐那样,身经百战,早就练就了一颗刀枪不入的金刚心,也不像马一,吕一他们那样,是男人,所以对于这样的场面,心理承受能力会较好一些。她只是个女孩子,还是个对于各种凄惨死状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。
马一回头的时候,见张可可的脸色不大好,嘴唇也没了血色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正好是死者躺着的方向,当下心里就明白了几分,稍稍将身子侧了侧,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张可可的视线。
对于马一的这一暖心举动,张可可不可能什么感觉也没有,心里略微有些感激。小徐也看到了两人间的这一互动,心里微微有些不适,别开了脸,从法医手里接过了那张车票。
小徐心里有些乱,所以就很自然的把车票就这么拿到了自己的手上。但其实这个举动挺不好的,毕竟张启东是小徐的上司,是警局的局长,理应由他先看那张车票的。就算不说这个,退一万步,假设张启东和小徐平级好了,那也是张启东先来的,先来后到,不管怎么看,都应该是先交到张启东手上。
小徐的这个举动,也让法医愣了下。好在张启东本人并不在意,也没有生气,而是问小徐:“怎么样?车票上有什么有效信息吗?”
“根据车票上的那串身份证,死者是197年生的人。197年的话……”小徐说到这儿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开始在心里算死者的年龄。
“今年是3岁。”吕一算得快,很快就得出了具体的答案,在一旁淡淡地说。
张启东听到这个数字之后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而他身边的其他人,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因为他们不知道十九这个数学真正的意义,觉得死者不是十九岁生日当天死的,那应该和前几起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,就万事大吉了。
张可可见张启东一副难以置信,如坠冰窖的样子,就有些奇怪,问:“局长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张启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叹了口气,说:“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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