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唐府外的监控视频里被拍下来的,无论是进唐府的,还是出唐府的,自始至终,都只有夏医生的车子而已。这个做法,从一定程度上,减弱了陈奕霖的嫌疑。
到了夏医生的诊所之后,夏医生先让陈奕霖自己坐一会儿,她去切点儿水果过来。等夏医生切好了水果,陈奕霖借口有些口渴,想要喝果汁。夏医生听他这样说,就准备起身去给他从冰箱里拿果汁喝。陈奕霖让夏医生坐下,说自己来过夏医生的诊所都已经那么多次了,所以他自己来就好了。
夏医生看他挺坚持的样子,就点了点头,说:“那好吧。杯子就放在底下的柜子里,果汁在冰箱里,总之你自己找找看看吧,都在的。”
陈奕霖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,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原地。他从冰箱里拿出了果汁,然后又从地下的柜子里拿出了杯子,将果汁倒进了里面。做完这些之后,他扭头偷偷看了眼依旧坐在客厅里的夏医生,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,并没有扭头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,就又把头转了回去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安眠药,然后把整整一瓶都倒进了夏医生的那杯果汁里。
安眠药很快就在果汁中一点一点地溶光了。陈奕霖将果汁拿在手里,轻轻地晃了晃,安眠药就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陈奕霖确认了一眼之后,就拿着两杯果汁,走回了客厅里,将放了安眠药的那杯放到了夏医生的面前,另一杯放到了自己面前,然后拿起来喝了一口,抱歉地看着夏医生,说:“不好意思啊,夏医生,刚刚出了点事儿,一时就有些想不开。不过你放心吧,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。我已经好多了。”
夏医生听到这话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通常来说,抑郁症的病人如果有了轻生的念头,那么将是非常难逆转的。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钻进了牛角尖,如果要把他们劝回来,拉回来,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行。可是陈奕霖,他却在从他家到私人诊所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,就说自己好多了,而且是自我调节,并没有心理医生的干预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
夏医生想起自己之前在整理陈奕霖的档案的时候,总觉得陈奕霖并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忧郁症患者。他有点儿像是一个因为不想去学校,不想做作业而装病的小孩子,装得很像,龇牙咧嘴,满地打滚,但就是,就是少了那么点儿感觉。
但是这点感觉很主观,只是夏医生自己心里的一种直觉而已,并没有任何的理论支持。所以夏医生也不敢妄下结论,关于陈奕霖到底是不是在装忧郁症的这个事情。但结合今天的事情来看,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像。
夏医生看了陈奕霖一眼,发现后者正好也在看她,就有点儿心虚,还有点儿尴尬。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这份心虚和尴尬,就拿起果汁,喝了一大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