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张启东知道了李天平的一些个人信息后,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,拨给了警局技术科的警员。短暂的忙音过后,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,对方张口就问:“喂,局长,怎么了?什么事儿啊?”
张启东也不和对方寒暄什么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:“你现在马上帮我查一下李天平这个人的一些个人信息,我一会儿把他的身份证号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你。要快。”
“好的。”对方应下之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张启东将李天平的身份证号码编辑成短信,然后发了出去。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后,张启东的手机响了一声。他看了眼屏幕,果然是技术科的那个警员发过来的短信。短信上将所有李天平登记在警局里的信息都写上了。
“可可,手机拿出来一下,给李天平的妻子打个电话。死者的死讯,至少得告诉家属一声。最好能让她到现场来一趟,录个口供之类的。”张启东说完,张可可就立刻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,然后对照着张启东手机屏幕上的,李天平妻子的电话,拨了出去。
拨出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都是忙音,久到张可可都要以为李天平的妻子不会接电话了,打算挂断了,这个时候,电话忽然被接通了,对方“喂”了一声,之后就问张可可是谁。
“你好,请问是李天平的妻子吗?我是警察,姓张。是这样的,今天早上凌晨大约两点钟的时候,李天平卧轨自杀了……”张可可说到这儿,声音就低下去了。因为电话那头没了声音,张可可知道,李天平的妻子一定是乍一听闻这么悲伤的消息,此刻正在偷偷的抹眼泪呢。她叹了口气,忽然就说不出口接下来的话了。
“哦。所以呢?”电话那头的李天平的妻子忽然出声问,声音听起来一点儿也不悲伤,也没有什么异样,甚至,可以称得上是中气十足了。
张可可愣住了,因为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她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,你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吗?毕竟自己的丈夫卧轨自杀了。你,你不难过吗?”
“难过什么?老娘都和他离婚了这么久了,有什么好难过的。李天平那龟孙死了,老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他什么时候死的?今天吗?行行行,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买串大鞭炮回来庆祝一下。”说完,李天平的妻子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喂?喂?喂你还在吗?喂?”张可可对着电话喊了几声,结果却什么回应都没有。张启东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问张可可,说:“怎么了吗?李天平的妻子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自己和李天平已经离婚了很久了,所以李天平他死不死的,和她没什么关系,还说要庆祝李天平他终于死了之类的……”张可可尴尬地看了张启东一眼。后者叹了口气,然后从张可可的手里接过了她的手机,在通话记录里找到了刚刚按出过的号码,又打了过去。
电话这一次很快就被接通了,李天平的妻子不耐烦地说:“干什么啊?我都已经说过了,李天平那个龟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,他死了你们找我干嘛?来给他收尸啊?我可没那么多的闲钱。别给我打电话了,真是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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