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员到底是警校毕业的,虽然时隔多年,但也是宝刀未老,和陆思远过过招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很快,陆思远就被记录员给控制住了。
“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?!”陆思远看着记录员,眼里有一丝丝慌乱。
记录员笑了笑,说:“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,还问什么。”说着,记录员就把陆思远给捆了个严严实实,把他放倒在地上,然后自己从随身带来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全新的针筒,还拿出了一小瓶白色透明液体。
陆思远开始有些慌了。这个住所很隐蔽,连他亲爸都不知道他在这儿,要是在这儿被记录员杀了,那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记录员在陆思远思考这些的时候已经把针筒给拆开了。他把尖尖的针直直地戳进了装有液体的瓶子里面,然后缓缓拉动后面的针杆,将液体转移到了针管里面。
陆思远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。他开始求饶,对着记录员大喊: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。有什么话,我们好好说,好不好?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,都跟我说,我该,我该还不行吗?要是我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,我可以补偿你的嘛!你就放过我吧,你要多少钱,我都可以给你的!你不要这么……”
“闭嘴!”记录员忽然出声,把陆思远吓了一跳,登时就不敢说话了。记录员冷笑了一声,说:“补偿吗?你还有脸说这话?你怎么不想想被你害死的那对情侣,你可以对活着的人补偿,那他们呢?说不出来了吧。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,只是,我需要你。需要你的身份,需要你的名字。”
说完,记录员就毫不犹豫地将针扎入了陆思远的手臂中,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,缓缓推动后面的针杆,将里头的药尽数注射到了陆思远的身体里。
“这,这是什么?你,你,你给我,给我注射了什么?你,你……”陆思远说着说着,忽然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恐惧在慢慢地吞噬他,他心里怕极了,张大了嘴巴想要发出声音,却都做不到。
记录员就站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,冷冷地看着他。看着陆思远的眼睛一点一点地闭上,看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冷下来,变得僵硬。
这个时候,门铃响了。记录员大概猜到了是真正的外卖员来了,就走到了门口,却没有给他开门,而且对着他说:“是陆先生的海鲜粥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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