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明扭头看向了张启东,犹豫着开口,说:“老张啊,你能不能,把当年空集的那几封信找来?我在报社工作了那么多年,刚刚好认识一个人,他是收藏墨水的,对墨水很有心得,如果找他来鉴定鉴定,兴许能发现什么也难说。”
这要求并不过分,而且合情合理。这个办法对案情会有很大的帮助,一旦真的鉴定出来结果了,之后的一切难题,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只不过这案子是背着上头偷偷调查的,如果拿走空集的信,不可能做到谁也不发现。张启东虽然是警察局局长,但也不能因此就肆意妄为。而且谁知道警察局里面会不会有那种偷偷给上头打小报告的人呢。
张启东自然是知道陈继明的考量的,但是他本人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些的。要是就因为这个,忌惮这,忌惮那的,那案子还查不查了。所以他当即就点了点头,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继明,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会想办法,在这两天把空集的信给你搞到手的。”
陈继明点了点头,说: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。有了空集的信,我们破案的速度就能大大加快了。”
张启东也点了点头,心里有些高兴。虽然什么实质性的线索都没有得到,但这一缕微小的曙光,足以让他的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“行了行了。你自己也都说了,今儿是除夕,就先别讨论这个了。我菜都烧好了,也摆上桌了,快来吃吧,一会儿要是凉了,那可就不好吃了。”张启东起身,朝着饭厅的方向走去,一边走,一边还不忘把自己身上的围裙给解下来。
“来了来了。我早就饿得不行了。”陈继明说着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三人吃过饭,看了会儿春节联欢晚会,张启东看时间也不早了,就陪着童童洗漱去了。陈继明看着他们父母俩的背影,叹了口气,说:“这么多年,你带着童童,又当爹又当妈的,真是挺辛苦的。没想过要再找一个媳妇儿吗?”
张启东摇了摇头,说:“找什么呀,不找了。这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。再说了,要是再给童童找个妈,万一她趁我不在的时候,对童童不好怎么办?童童再也受不起这样的伤害了。”张启东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继明。
当年发生了什么,别的人不知道,陈继明还能不知道吗。他当然是明白张启东的担心和考量的,就点了点头,说:“反正啊,这些都是你的事儿,我也就不咸吃萝卜,淡操心了。时候也不早了,我先回家去了。你陪童童睡觉去吧,不用送我了。”
说完,陈继明就摆摆手,转身离开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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