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莹又摇了摇头,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案发的时候,自己身体不舒服,在上厕所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。等自己回到操场去找关小红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。
警员让她自己好好想想,说是主动坦白一切,是可以争取宽大处理的,但如果是被别人供出来了,那情节就严重了,所以奉劝那莹一句,愿意说出来的话就快点说出来,不然到了最后,谁也帮不了她。
那莹在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,心里犹豫了一下,在想要不把脏水都泼到杨娜娜身上算了。但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而此时杨娜娜的审讯室,也是一片寂静。杨娜娜和那莹,以及郑霜一样,咬紧了牙关,什么都不肯说,只一个劲儿地摇头,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再问也还是不知道。
三个女孩子被带回警局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的样子。因为三人都已经是成年人,所以并不需要和她们的监护人告知,因此也就不需要担心她们的父母会来警局闹,要求带孩子回家。而这三个女孩子在进入警局以后,就被限制不能使用任何通讯设备,只好呆呆地坐在审讯室里,看着略微有些掉漆的桌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墙上的秒针滴滴答答,响得刺耳,吵得人心里无比的烦闷。
警员看了看时间,十点了。他开口,继续把刚才的三个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三个女孩子依旧是摇头,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不用再问了,这个案子和她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的。
这个回答像是在警员的意料之中。他点了点头,还是刚才的那句话,说他待会儿再问。
之后,每隔一个小时,警员就会再问一遍相同的问题。时间越来越晚了,三个女孩子从一开始的紧张,还有戒备,到最后,变成了沉沉的睡意。她们开始用一只手支着脑袋,还有一只手抵在桌子上,一下一下地打瞌睡。负责审讯她们的警员见了也不叫醒她们,而是任由她们这么睡,但等一个小时到了,就会雷打不动地又把她们叫醒,重复问先前的问题。
一次又一次地在睡梦中被人叫醒,不管是谁,都不会再有好脾气。而且每次都只能睡一个小时,三个女孩子觉得自己都快要精神衰弱了。她们耐着性子回答完了警员提出的相同的问题,但语气明显一次比一次更加焦躁。警员看出来了,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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