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汉终于忍不住了,下床披上衣服,提着手电筒就出了门。
他循声去了村子的西南方,找啊找。除了村子里有几只猫猫狗狗,几只鸟叫,再也没听到什么哭声。
“怎么现在屁声都没有了,估计小孩哭累了,回去了。害老子这么大晚上跑出来,真是到了血霉。”周老汉骂骂咧咧道。
这骂声给迎面走来的二狗子听见,二狗子是这几天村里打更的。前面说了,这个村子很富裕,所以每天晚上都有打更的。
二狗子就问周老汉大半夜怎么跑出来了,怪吓人的。
周老汉说,谁说不是呢?只是村子里有个侠们在哭,哭得撕心裂肺啊,让心人力很不舒服。我怎么睡得着?
二狗子有点摸不到头绪了,但是斩钉截铁的说:“不可能,我一直在村子里转悠。别说小孩哭了,就连掉根针我都能听见。你们老年人岁数大了,耳朵不好。自己耳鸣了吧!”
周老汉想想也没说什么,可能人老是不中用了。
回到家也再没听到小孩的啼哭声了,安然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周老汉夫妻俩就跟别人说这件事,村里其他人表示没有人昨夜听到哭声。
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只是老两口的耳朵不中用的时候,第二天晚上哭声又发出来了。这次只有打更的二狗子听到了,接着一连四五天都有人听到孩子的哭喊声。
他们描述的声音基本一致,但每次都只有一两个人听到,其余人夜里都睡得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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