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有了动静，像是蜻蜓点水一般。水里冒出一个人来，慢慢上升，最后漂在水面。要是平常我看到这个要么被吓死，要么认为是在拍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大头鬼好像发现我看到他了，和我四目相对。他的两个眼睛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眼睛，只是两个黑洞。这黑乎乎的眼洞里面透露着一种幽幽的暗光，那就是牛头鬼先前跟我说的鬼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魂袋最大的功能就是吸收这股鬼气，让鬼魂心甘情愿的到袋子里去。不过这只是一般情况，戾气太重，或是死了很久的鬼等级太高，你吸不走他的鬼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遇到的这个就是个死了不久有没有什么戾气的小鬼，我抄起麻布袋的袋口就对着他的眼睛。顷刻，周围像是起了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风很寒冷，而且让人觉得不是一般的冬天的冷风，而是一种钻到心窝子里的寒，人们称作“寒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收大头鬼的这几十秒内，我脑子里闪现出这个男人之前在护城河这里捞鱼，怎么就脚下抽筋然后溺亡在水里面的画面，比电影还真实，就像我在他跟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头鬼渐渐被我吸进了麻袋里，他只呜呜了两声，便没有了声响，袋子也恢复了干瘪状。我用牛头鬼给的红绳把口给扎起来，以防他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点就受不了？你幸亏不是鬼差，要不有些事你肯定下不了手。上次你你救得铁路那个鬼，在我这就算幸福的了。我为什么不让他去，就是怕别的鬼觉得我不公正。阎王是说酌情处理，但这个很难，只能无情！”牛头鬼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，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我们又去了两个地方，我帮他又抓了一个草鬼、一个吊死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草鬼是乱喝草药喝死的，没什么好说的，抓他的时候他也是病怏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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