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用镇魂灯熏一根银针就在病人的背后插一根,平均一个人背后插了十根。插完之后,又熏起火罐。等熏好了,就拔掉银针。把火罐背朝下,从颈部开始往下抹,一直抹到尾椎骨。
再看瓶子,里面聚集着一团黑气,这团黑气被镇魂灯轻轻的吸走了。当然这些除了我和二叔,其他人是看不见的。
我和韩雨还有大家还在解释,二叔朝我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看见你还不快帮忙。”
于是我们叔侄二人,提着灯和中医针灸的一套东西奔波于各个病房。医院的其他人都看傻了,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干嘛。
整整一个下午,我和二叔都没有休息,终于把这些病人都弄好了。镇魂灯吸完那些黑气,越来越亮,感觉想要照亮整栋楼房。二叔让我把昧火灭了,灯就又变成一盏破灯。
二叔说,有人在他们身上下了动物的蛊毒。关于蛊术中的虫蛊我在前面也说过,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放在一个密闭容器里,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,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被称为——蛊母。连续三年不将蛊放出去,然后再放出来蛊虫不得食就会伤害蓄蛊人。
我说不对啊,这些人有人还吃屎,但是狗是做不了毒蛊的啊!
二叔笑道:“难道大千世界只有狗吃屎么?你没听说过蛆么?哈哈哈哈!”
“你太恶心了,二叔。”我也笑道。
笑归笑,但还是很担忧。这些人都是普通人,而且没有一点交集,来自各个地方,为什么会集体中蛊毒。难道只是为了在这个地方显摆么?还是做给我们这些人看的?
二叔让老李放出风去,把治蛊的事情在民间传一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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