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喜酒吃的我晕乎乎的,也闹了肚子。韩雨扶着我去旅店的时候,我还说着酒话呢。我估计那副窘态,被这个秀水村的人都看到了。
我躺在旅店的床上渐渐的就酒醒了,看了下手表,都快十点了。韩雨那边的那张床是空的,看来是出去了。
农村的这个小旅店非常恶心的地方在于它的房间里是没有卫生间的,洗澡十分麻烦。游客必须去公共澡堂地方洗澡,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洗澡。
我往澡堂的方向走去,远远的看着韩雨坐在村中央的大槐树墩子上,头发湿漉漉的和一个老妈子在聊天。房檐上的一盏白炽电灯,照得她的脸蛋光亮。
“你怎么不回去睡觉?”我对韩雨喊道。
“头发湿的,想到外面吹吹。这位大娘刚还请我吃糯米糕呢?你要不要来一块?”韩雨回应道。
“我不吃了,我回去睡觉。你早点回来睡觉啊!”我使了眼神,样子贱兮兮的。
“看你这白痴样,快滚!”韩雨骂道。
我刚转身要走,一个黑色的圈圈从我耳边嗖嗖飘过去。我用火眼朝那个方向看去,一个黑圈子里冒着白烟。下面挂这一个女人的样子,穿着白袄子红裙子,那衣服的款式像是上世纪初的。这女人双手好像还抱着一团混沌一样的气体。
这个黑圈子飞的很快,等我在要仔细看的时候,那东西也没有了。也许就是个过路的鬼魂,这么多年了还投不了胎,也是醉了。
我回到旅馆躺下,打开旅馆的电视机。那电视只能收到一个台,正在放老版的《聊斋》。恰好放到换头那集,这一集是我小时候的噩梦。看着看着,我就觉得这个小村子气氛的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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