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时节,石镇街道两旁的白杨树已经昏黄,微风中载着一片片泛黄的杨树叶儿,在空中打着旋儿,又不甘的落了地。
萧默拎着个酒葫芦独自走在大街上,风儿卷起了他的长发,遮着半边脸儿,看不清晰了。
如今的石镇繁荣更盛往昔数倍,说是沂水县有数的大镇子也不为过,街道旁,印象中的一座座低矮瓦房悄然间换成了青砖楼阁,地儿是坚硬的黑泥砂石铸就的,有点儿反光,很刺目。
街道上,喧哗胜故,那些熟悉的又陌生的人儿,那些穿着锦衣抑或拿着大烟袋儿的人儿,昂首走过,偶尔吞一口云,笑一笑,露出一口镶了金的牙儿。
萧默感觉有些烦闷,咕噜一口酒,眺望田野。
远处野地里,那些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地儿,如今杂草长得老高,风吹过,惊出几只乌鸦,扑扇着飞远了。
镇西面,塌了半边的瓦房在残风中瑟瑟发抖,昨夜有雨,洗净了正门上斜斜挂着的匾儿,依稀还能看见“正云”两个大字。
房内后院。
“咳咳!”萧正云躺在歪脖子椅子上,厚棉袄穿了两件,身子骨裹得严实,残阳透过院内斑驳的槐树叶儿,打在他的脸颊上,显得格外红润。
“咕噜”萧正云颤巍巍端起一个锈碗,吃了半碗酒,声音呢喃着,“现在的人啊。”
“咕噜”他将剩下半碗酒一饮而尽,片刻后却又重重咳嗽起来,脸色更是异样的红润。
“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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