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最毒药莫过时间,十六年沧桑巨变,岁月流逝,带走的不止是时间,还有记忆。
印象中那个爽朗汉子,那个曾领着我砍树,给我砍柴刀的汉子走路也开始变得蹒跚起来,他的儿子也已经有了儿子。
那房那砖那瓦那床依旧如故,只是那人……已经踏上了归途。
“爹……我已令人去请镇上的良大夫,良大夫医术冠绝沂水,定能医治好你的。”萧旭东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榻前,声音哽咽。
“呵……”萧铁林咧咧嘴,想笑,却费尽千般力气也拼不出那个笑容来。
一种叫沉重的气氛在屋里蔓延。
“哇”一声啼哭打破宁静,璀璨的眸子噙满泪水,骨碌碌望着屋内众人。
才一岁的婴儿也通灵了。
萧铁林目光浑浊却淡然,泰然平静。
到了这个年纪,生死别离都已经看惯,这样一个弥留的老人,你在他身上完全看不见有任何的慌乱不安,能看到的只有从容。
有修士修万年终是凡胎,有凡人活百载已然成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