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家二公子董青山到!”
……
呼喝声一直没断过,各种吆喝、议论声震动山岳,萧默满脸笑容,都笑得有些僵硬了,十几年了,加起来的笑容没今天一天多。
洞房花烛夜,朗月当空,热潮散尽,月色静谧。
老槐树前的某座偏僻楼阁中,五楼。
窗花是白色的,两张倒贴的大喜字贴于窗前,厢房内烛火未熄,映照出两张人影。
楼阁最底下的墙角。
“猴子!猴子,你听见啥了?”耗子焦急地拉着猴子的衣襟,在耗子身后,铁子、萧远峰、鼻涕哇等一排排鬼精的青年正翘首看着猴子,急不可耐。
而猴子则附耳贴在一根需双人合抱的大圆柱前,这柱子直通五楼洞房,乃这座楼阁的脊梁。
“急啥子?排队,站好!”猴子转身一瞪眼:“没看见候爷我正‘地听’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