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‘不’字,还有一个‘烧’字则是在最后一句话的中间。
“白……不……烧。”萧默低声念叨了一句,旋即陷入了沉思。
乍一看这三个字都没有关联,可实际上第一个白字仅仅是上半边,而最后一句话中的两个字‘不’和‘烧’则是完整的,所以,不烧应该连在一起的。
“不烧,不烧什么呢?”萧默疑惑的晃了晃头,旋即便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信。
不烧信?
有这个必要么?如果是叫我不烧信,可这信既然是母亲您留给我的,甚至您我若不能再见的话,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都可以算作是一件遗物了,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是您留下的遗物,那我能烧掉么?如果贸然烧掉了,岂不是连最后的念想的寄托都没有了?
可是,假如不是烧信的话,那又是什么呢?什么东西不能烧呢?
萧默只觉得,这一瞬间,自己的脑袋似乎都快要炸开了,饶是他脑筋在同龄人中其实还是转得快的,可依旧摸不着头绪。
“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”萧默眉头都皱成‘川’字形,苦苦思索着。
时间流逝,就在萧默苦苦思索时,山道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打破了他的思索,伴随着纷乱、急促的脚步,还有一阵阵喧哗的嚷嚷声。
“大伙快点走,晚了,那‘七叶兰心草’就要被瓜分了!”一道粗犷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,瞬间越过萧默所在的隐蔽草坪,脚步不停,向山道尽头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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