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前来求药!”萧默吼道。
没有人回答,其内也无人说话,偌大一座院子,宛若死院,只有不变的扫地“簌簌”声。
萧默眸中冷光一闪,真想一拳把这铁门轰开,可思虑再三,还是忍住了。
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喊上一句,老人似乎真的聋了,铁门始终没有再打开过。
第三天,萧默再来,整整喊了一天,铁门始终不开,这一次,萧默没有再回山下的客栈,就盘膝在铁门前坐了一夜。
也喊了一夜。
每天如此。
第四天。
第五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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