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邵君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萧芹儿一眼,淡笑道:“我对芹儿姑娘一见倾心,特来求亲,萧老您何必明知故问呢。”
“求亲?我萧家高攀不起啊,我怎么看着像是要买我家女儿啊。”萧铁林道,他也是有经历之人,哪怕是面对两位祭骨上仙,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惶恐情绪。
董邵君微微一愣,他没料到萧铁林面对如此金银财宝都不动心,当下连忙拱拱手,放低几分姿态,“萧老瞧您说的,芹儿乃是天人,区区金银,乃是俗物,这只不过是一份薄礼罢了,怎么能说是买呢?”
萧铁林脸色稍缓,董家能在沂水县屹立那么多年,的确不简单,这个董家三少爷也不简单啊。
萧铁林沉吟道:“这礼金太过贵重……”
董邵君微微躬身,含笑道:“萧老您太客气了,马上就是一家人了,谈何贵重?这不是左边口袋进入右边兜吗?”
董邵君姿态摆得很低,言谈从容而自信,并且还以口袋和兜作比,语气略显诙谐,此言一出,院内众人多轻笑出声,望董邵君的目光也似乎没有先前那么拘谨了。
“这……”萧铁林皱眉,片刻,目光飘向立在魔雕旁一言不发的萧芹儿。
不单是萧铁林,萧旭东乃至萧远峰的心境都是一样的,都是希望萧芹儿不要在守着那个早已失踪七年余的萧默,早点出嫁,否则时间一长,难免引来非议。
人言可畏,在凡俗界,尤其是在石镇这样的地方,能得到最好的诠释。
石镇刘家村曾有一寡妇,独自照顾还不到十岁的小儿,清贫多年,就因为与一位光棍地癞子单独见过几面,恰巧还被有心人发现并传开了,而后传言越演越烈,寡妇承受不住每次上街背后的指点和非议,最后再一个夜晚,竟舍下稚儿独自跳河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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