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黄昏,萧家村,萧炳顺住所内。
寒冬时节,天脆蒙蒙的,北风呜咽。
萧炳顺一家正围坐在热乎乎的炕前喝着果酒,吃着热菜。
“勇康啊,不是我说你。”萧炳顺撮了一小口果酒,叹道:”你看那萧默,可还比你小三四岁呢,如今已是镇上的浇铸大师,最近一年的正云打铁件件上品,听说可都是萧默这伢子的功劳…”
萧勇康正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没做声。
而分别坐在在萧炳顺左右女儿的萧雅、夫人刘新香二人则是噤若寒蝉,低垂着头,自顾着吃菜。
在这个四人之家里,萧炳顺无冕老大,通常只有他说话,训斥的份,其它三人不能有质疑的权力。
“咚咚”
沉重的叩门声想起,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粗犷的笑声:“炳顺兄,在家吗?我是萧安云。”
萧炳顺微微皱眉,很快又舒展开,连连转身把门开了,笑道:“安云兄,稀客啊,快进屋坐,咦,来就来了,怎么还带了条鱼啊!”
“哈哈,今天可是炳顺兄你的45生辰啊?你说咱俩这交情,我能忘吗?”萧安云哈哈一笑,大刺刺的拉开椅子围着炕边坐下。
我俩的交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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