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骨纤细,奔跑起来一阵风一样,山间地形多起伏,大树参天,山道纵横,一时间萧默哪能追得上她
“大爷的,你是兔子变的吗?贼溜贼溜的,跑这么快!”
“你才是兔子哩。”
“不是兔子是啥?”一边追着,萧默咧咧嘴,嘿嘿笑道:“听说大山里有一种动物,跑着贼快了,尤其是下山,头一缩,像个轱辘似得。”
“啥动物?”
“野——猪!哈哈”
“滚!”萧芹儿气得直咬牙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今晚别想吃烧鸡了!”
“还烧鸡呢?鸡毛都没见着。”萧默撇撇嘴,眼瞅就快追到山顶了,不由得急了:“别跑了,这大山上狼多,蛇多,还有大虫,你不怕吗?”
“大虫?”萧芹儿一怔,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祖父的劝诫,脚步也随之缓了下来。
“嘿,被我逮住了吧?”就在萧芹儿失神的刹那,冷不丁的,萧默从后面扑上来,一把将萧芹儿抱了个满怀。
山道高低不平,受萧默这么一冲击,两人顿时有些触不及防,相拥着、像车轱辘般翻滚而下,萧默只觉得触手温软,鼻间还有着淡淡的幽香,尤其是右手掌,仿佛是按在了一团软棉花上一般,软若无物,一种仿佛传自灵魂的颤栗感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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