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,本已死去的萧自清陡然从棺中坐起,也不见他用双手支撑,就好似一只被拉伸道极致的弹簧忽的缩回般,诡异、没有征兆。
黑衣、黑唇、黑帽、黑眸——
除萧默外所有人无不骇然色变,就连萧雅、萧白雪也是吓得面色苍白,连退了出去。
“鬼啊!!”
前来观礼的人群霎时做鸟兽散,尤其是一些胆子小的女孩、少年,更是吓得躲在后面,扯着长辈衣角嚎啕大哭。
就连萧默也是眼皮直跳,小手心全是汗水,能坚持到唯一还站在棺前的一人,完全基于是十年来与爷爷朝夕相处的情感。
“爷爷,您没事吧?”萧默小心翼翼地道。
在萧默紧张地注视下,爷爷的眼里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,僵硬的面庞也扯出一丝笑意,而后颤巍巍的抬起棺中的右手,指了指萧默,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巴?
什么意思?爷爷有话对我说还是?
萧默正疑惑间,又敏锐地注意到爷爷的嘴唇除了眼色有些发黑之外,似乎还有那么点凸起?
莫非爷爷口中是有什么异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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