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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默当真是在这安义镇长住下来了,时光如水,一晃眼三年已过。
三年里,从蛮羽的传讯中萧默得之,修罗岭此时并不安定,紫龙王是真和修罗岭杠上了,常有挑衅,而洪钧蛮羽在萧默的约束下只好忍着。
长住安义镇三年,萧默见惯了太多饿死之人,牛家的邻居除却萧默之外,就和稻草一样,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这其实也是泰安县的惯象,除了那些大户和家有壮丁的人之外,烂民大片饿死,而萧默不是做慈善的,也不想暴露身份,所以也只能淡然看着。
三年里,萧默从未像其他烂民一样向牛庚讨要过食物,他那个小木棚内似乎就有个乾坤袋一样,也不见他出门狩猎耕种,就是有饭吃,有粥喝,单这一点就让牛庚对萧默印象稍微好了些。
盛夏晌午,老白杨上数只知了唱得很认真,树叶成荫,凉风习习,倒也是个乘凉祛暑的好去处。
萧默躺在吊椅上,吊绳从白杨树干穿过,往下是潺潺溪流,抬头是碧蓝的天空。
“庚叔,您那碗粥都喝了半个时辰了,还没喝完呐?”萧默侧着身子向不到十步远正一脸陶醉地舔粥的牛庚眨眨眼皮。
一碗粥喝半个时辰,这还真没一点夸张,因为喝完还得舔啊,舔啥?舔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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