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开眼界了,到今日萧默才知道,牛庚的抠门已经到了前无古人的高度。
萧默无言以对,只能默默向牛庚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夏天啊,丝瓜汤最是解渴,什么兔肉鸡肉有啥好吃的?我老牛都吃腻了,还是这丝瓜汤,甘甜哩。”
牛庚神经质一样念叨着,又折身从厢房内捧来尿壶,先是将菜园内种满丝瓜藤的泥土翻新一边,随后便开始施肥。
萧默仰躺在吊床上,忽然眼皮一抬,望着迎面快步走来,甚至还跌了一个跟头,神色无比慌张的牛大鹏。
人尚还在百丈之外便能听见大鹏那充满焦虑,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,“爹!爹出大事了!”
闻言,牛庚将夜壶往旁边土中一摆,瞪着黄豆眼,怫然不悦,“慌什么?大鹏你什么时候能胆大点?咱家在安义镇上好歹也是大户,你这慌慌张张——”
声音嘎然而止,牛庚脸色瞬间惨白,目光瞬间凝固了,死死盯着大鹏手中的一只红色绣花鞋。
这鞋牛庚再熟悉不过,乃是他亲手给女儿缝的鞋!
“这不是珊珊的鞋吗,你你你这孩子怎么抢你妹妹的鞋,你你。”牛庚一把将红绣花鞋抱在怀中,结结巴巴说道。
牛大鹏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倒,抱着牛庚大腿,哽咽道:“爹!珊珊她她……被县上的于家大少爷掳走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