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庚望着一脸娇羞的女儿,不由得咧嘴而笑。
拨弦闻音,牛庚以五段姻缘的阅历岂能听不出?
全凭长辈作主,这言外之意就是同意哇,反之定然是会说:女儿想常伴爹爹身旁。
“不过……”柳珊珊倏地抬头,目光幽幽望着窗外冰雪,“据女儿观察,墨叔只怕早已心有所属。”
“难不成我女儿还委屈了他?”
牛庚怫然不悦。
两人正说着,堂屋大门忽然开了,萧默与大鹏身上挂着冰屑,并肩走了进来。
牛庚连忙止声,站起身来,拉开紧贴着女儿的一张椅子,道:“大侄子,来,坐!坐这边!这边暖和!”
萧默向柳珊珊轻轻点了点头,把椅子稍微拉开点距离坐下,含笑道:“庚叔,您太客气了。”
牛庚摆摆手,笑呵呵道:“年祭嘛,图个喜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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