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翰用力一捶胸膛,傲然道:“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!说的就是我这种人,洪钧那就是个傻二愣子,长那么大个有啥用?跟你说昂,也就是给我岳父两分面子,否则就洪钧那傻不拉唧样的,哥运筹帷幄,分分钟就能灭了他。”
“你有病啊?咋扯上他了?”
“是啊,我有病,得你治啊?”
“管好你的小兄弟,这病啊,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天地良心,姑奶奶,我已经为你守节836年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?”萧白狠狠剜了他一眼,掉头就走。
江翰神情一黯,八百多年了,江翰从未想过追一个女孩得花这么长时间,在以往不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么?
最恼人的是,八百多年了,关系似乎没多大进展,至始至终,除了八百多年前偷袭一吻之外,连拉个手都需要恩准,还得看姑奶奶心情。
江翰有点儿泄气。
有人说追女子就像是拆墙,可这……东边在用力拆,西边却在使劲填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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