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昏迷过去了,醒来时发现已经在省城的医院,就是那所治疗夜墨的医院。
主治医生还是那个帅气的青年医生。
“别怕,开刀后就不会有事了。”帅气的青年医生如此说道。
“我知道,谢谢。”夜墨声音有些奇怪,或许是太无力了吧。
夜墨这段时间学会最多的就是一句话,谢谢。
开刀的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,感觉忽上忽下的,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父亲和母亲的声音,带着焦急和哭声。
啊,原来他们还是为我担心的,不然为什么带我来开刀呢。
好疼!这是什么?!全身都再疼!
啊!!!
一声无力的惨叫从夜墨嘴里脱出,忽然,他抓住了两只手,那是他熟悉的手,是父母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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