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峰缥缈上悬挂着数道玄铁粗链,供门中弟子以轻功借力飞身登顶。但这一行人,身后跟着二三十个身穿软甲之人,步伐一致,内行一看便知是受过训练的。想必是也是大富大贵之人,自然走不得铁链险道。
那女子身段姣好,腰肢似弱柳扶风,行走间,一举一动带着说不出的韵味。隔着头纱,隐隐能窥见她精致的面貌,更添一种雾里探花的神秘感。
她旁边男人正值壮年,蓄了胡子,面部线条硬朗,嘴唇紧抿,依稀可知是个不善言辞的人。
一行人行至山腰的时候,男人挥手示意队伍停了下来。他侧头去看女子,低声问道:“公…长乐,你可需要稍作休息?”
山路崎岖,白玉京的弟子走的又是铁链险道,自然忽略了山路修建,以致马车不通,只能徒步上山。
蒙着头纱的女子似乎是犹豫了片刻,朝男人欠了欠身,轻声道:“多谢叔父。”
与此同时,缥缈峰上却是忙活成了一片,上下热闹非凡,杂役弟子提着水桶麻利地擦着白玉墙,又有正式弟子拿着扫帚乱扫一气,颇有几分练剑的气势。
一灰袍作管家打扮的男子,花白头发焦虑地走来走去,这边指挥一下,那边呵斥两句:“都动作快点,平时练剑要是这么拖沓,我早就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通通都削一遍!”
白玉京正殿前的广场上,地面用白玉铺就,上雕刻着山河秀丽图卷,恢宏大气之余不失精致细腻。
灰袍男子疾步走了过来,嘴中呵斥道:“你们干什么吃的,这么长时间才擦了一半?!”
偶有蹲的偏远一点的弟子,三两成群,低头窃窃私语道:“五长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么大的广场,要真擦完那还不得把人累死?”
“何止累死?我现在是一看见抹布就头皮发麻,这保养白皙的手都泡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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