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王仙走后,凌无衣轻声说道:“楼兰在大明王朝极西北之地,师父让王仙直往西北,应是不会错。”
凌无极道:“你放心,王仙他少时曾跟着父亲在关外待过,此地他比我们更熟悉。”
青衣不解道:“我们之前不是有带路的人吗?为何现在又不知道路了?”
莫五陵接道:“你是说那个懦夫?刚才趁着沙寇过来,情形混乱,他就麻溜儿地跑了。”
流仙子恼道:“他怎么可以这样,收了银钱,竟然弃我们不顾。”
凌无极:“我们与他非亲非故,他这么做也情有可原。”
莫五陵:“我看啊,就是沾亲带故,那种人只怕也能在危机时将人给丢下不管。”
流仙子附和道:“就是,这种人就该被挂树上,让人丢石子。”
闻言,青衣脸色一沉,说道:“流姑娘竟是如此毒辣之人,不过就是件小事,犯得着将人挂树上羞辱吗?”
流仙子一恼:“你竟敢说我毒辣,我一个大家嫡女,在家里谁不让着我,挂树上怎么了?惹了本小姐,就该浸猪笼!”
青衣脸色发黑地看向流仙子,垂着的手攥成拳头,蓄势待发。她一双眼里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竟是惊得流仙子不由自主地靠向了凌无极。
见青衣脸色有异,流仙子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也没说错,再说了,我那又不是对你,你做什么这么看我,怪吓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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