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便见凌无衣从马车后折了出来,神色寡淡地唤道:“师父。”
凌无极又是轻叹一声,说道:“怎么看起来,乖徒儿一个偷听的,与为师一个被偷听的比起来,还要有理几分。”
凌无衣侧开脸不去看他,轻声道:“当初在春宵宫救弟子的笑面郎君,是师父吗?”
凌无极:“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?”
凌无衣:“是,弟子心中已有答案,确实不必再问。”
凌无极好笑道:“乖徒儿这是又生师父的气了。”
凌无衣抿唇,一言不发地转身,风中传来她一句轻语,道:“不曾。”
待人都走后,原地只余下凌无极一人,独自面向大漠而立,风沙裹在他身上,竟有些萧索之意。
他沉默地站了良久,直到日头向西而落,一落圆红翩然下沉,逐渐没入黄沙之中。
在落日与黄沙交接之处,阵阵风沙被扬了起来,有人兴奋的嘶喊声传了过来,伴随着马的嘶鸣,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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