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方巾,放在水盆里打湿。之后她又将小方巾捞出来拧干,叠成整齐的方块仔细地替凌无极擦起了背部。
巫医递给了她一把小剪子,好让她将凌无极黏在一起的衣服剪开,方便擦洗。
等到凌无极背部的伤口完全露出来之后,向来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巫医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背部的伤口已经完全化脓,腐烂的血肉泛着令人恶心的气味,脓水与血水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难言的液体,半干涸在他的皮肤上。
原先只有匕首大小的伤口,此刻已经扩张到了巴掌大,看起来极为恐怖。
任凭旁人再嫌弃,银白却是面不改色地拿着小方巾擦了起来。她擦的极为仔细,仿佛是怕碰到凌无极的伤口,纤细的胳膊连一丝力道也不敢用上。
巫医怜爱地看着她,说道:“你真是一个好孩子,听大家说你是凌无极捡回来的,是吗?”
银白点了点头,说道:“阿爸捡我回来时,我还只是一颗蛋。”
巫医疑道:“蛋?这就奇了,你是什么部落的兽人,似乎极少有部落的兽人能长的像你这般快。”
银白抿唇道:“我和阿爸是一样的存在。”
闻言,巫医大惊之下退后两步,打量了她一会儿,说道:“都说远古两大族已经凋零,将永远地成为历史。看来这话是不能信的,毕竟狐族都流传了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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