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稚嫩的如同一朵雏菊,便是绽放之时也是含羞带怯的。
银白的唇瓣安静地放在凌无极嘴上,一如蝴蝶飞得累了,在花瓣上短暂地歇息着,而且显然蝴蝶并没有要采取花蜜的意思。
好半天之后,凌无极才反应过来,握住银白的肩膀将她拉开,惊道:“你这是做做什么?!”
银白静静地盯着他,眼中一汪泉水清清冷冷的,说不上是什么表情。
凌无极心中稍安,又道:“阿爸知道路,你是在表达对阿爸的喜欢,是吗?”
银白眼中亮了三分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见此,凌无极松了口气,摸着她的发顶说道:“以后不能这么做了,如果喜欢阿爸的话,可以亲阿爸的脸,但是不能碰到嘴唇。”
银白眼中一抹黯然稍纵即逝,快得让人不易察觉。
凌无极谆谆教导:“你还小,不懂这些行为的意思。很多行为是只能在特定的关系下发生的,比如你和阿爸的关系,就是不能做这个的。”
他没有带过孩子,自己小的时候也没有接受过母爱、父爱。如今教育起小白龙,他只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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