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镇元子又叹了口气,“当年红云道友也是喜爱贫道这果子,每次都要夸这果子味道好。贫道当时还取笑他贪嘴,没想到那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。贫道这果子,也再无人这般来夸赞了。”
“斯人已逝,能得道友这般牵挂,想必他也是高兴的。”羲月并不怎么会安慰人。
镇元子换上笑脸,“贫道一时感怀,倒是坏了道友兴致,还望道友见谅。”
“无碍。”羲月道。
羲月倒是觉得镇元子的一时感怀,怕是和着即将到来的那几人有关。
“道友今日怎的有时间来贫道这,是不是有什么指教。”镇元子对羲月来意倒也有些猜测。
“道友既然知晓,又何必多问呢?”羲月道。
“那不知道友有何吩咐?”镇元子道。
“道友这话可就生分了,你我之间哪里来的什么吩咐。”羲月有些奇怪镇元子的反应。
镇元子叹了口气说道:“不瞒道友,那边已经找过贫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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