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不同意大哥前去朝歌的,只是大哥心意已决,我也拦不住。”
羲月说道:“居士孝心可嘉,难能可贵。”
这么多年都过了,伯邑考也没想起去朝歌赎人。偏偏这七年即将满期的时候去赎姬昌,这里面没有人算计,羲月倒还真有点不相信。
只是她想不通,为什么要算计伯邑考。伯邑考死了有什么好处?激发商周之间的矛盾?还是觉得伯邑考不如姬发?可是这姬发上位之后,也不见得做什么有利于谁的事。
其实羲月是有些怀疑西方那二位的,只是这里面好像没什么利益可图。
“只是这七年时间都过去了,西伯侯也即将归来,居士为何这时想起要去朝歌?”羲月直接问到。
伯邑考叹曰:“父亲有难,七载禁于异乡,举目无亲;为人子者,于心何忍!只是父亲有命,我等不敢违逆。”
“只是最近几日我心绪有些不宁,怕父亲出事,所以想去朝歌一趟,亲自接父亲回来。”
羲月说道:“居士孝心可嘉。”
姬发说道:“仙姑,你觉得大哥应不应该去,或者让我代替大哥去。”
“大哥现在是西岐的顶梁柱,怎好离开西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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