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休息啊?”慕云问道。
“酒席散了之后,便觉得帐中气闷,看着营外夜色好,便想着出来坐一坐。”凌志回道。
“那正好,我们兄弟也已经有好久没单独坐坐了。”慕云说道。
“哈哈,那就一起坐吧,赏赏月。”
“好。”二人席地而坐,抬头看着那轮孤月,默默不作声。过了许久,慕云开口道:“你今日那番话,有许多破绽之处,想必是你看着众人都在场,所以没有细说,现在就我们兄弟,你可否讲给我听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。”凌志笑道。“没错,今日的那番话,凌志确实保留了一些。”
“那说来听听吧。”
“凌志这三年间其实就一直在那富德城。”
“哦?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年,我从攻南大军出走后,便一路向西,在富德城外三十里的地方掉下山崖,被东乌岭的道士相救,那道士便是我日后的师父,玄天子。”
“你还拜师了?”
“没错,我拜那道士为师,学习了三年的道法。三年已过,师父知道我凡心未灭,便叫我下了山,下山之后在那富德城看到阿三宗祠,这才知道他已经殉国。”凌志说罢,慕云也没有再说话,二人都有些伤神。“知道你又重新为帅,我便从了军,想悄悄助你一臂之力,所以在你麾下当了个军士,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。”凌志顿了顿,揪起身旁的杂草,在手里攥着。“这次在途中突感恶疾,若不是有兰儿姑娘,凌志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,也正是因为有她,我才能见到屈神医,后来才知道原来屈神医就是师父玄天子的师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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