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空,我们也是舍不得你,你说你就这么走了,以后每天连个教我拳脚的人都没有了。”钱满盈哭着说道。凌志上前一步,抱住钱满盈:“哎呦呦,一身军功的将士怎么还哭鼻子呢,来日方长,我们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好了,不矫情了,时候不早了,快上马吧。”慕云发了话,凌志跃上马,抱拳道:“众位兄弟,山高水长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说罢,凌志调转马头,驰骋而去,留下众人呆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王二春等人依旧地摆着手,即使凌志早已走远。
鲜衣怒马少年狂,仗剑天涯身彷徨。
高亢一曲褪军甲,终究不再征四方。
清风拂去心归人,迎花而往谢君上。
最是美妙回家路,一日踏遍山水长。
终于踏上了返回量帝门的路途,三年了,三年未见母亲,不知母亲是否身体安康,心里思念着,不由地加快了马步。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凌志是又累又渴,坐下的马儿似乎也走不动了。凌志跃下马来,抚摸着马儿柔顺的鬃毛道:“马儿,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,我们再走一截,前面就应该有休息的地方了。”骏马踏蹄,似乎懂了凌志的话,凌志笑了笑,牵起缰绳,慢慢向前走着,约莫着走了半个时辰,果然看见前方有一小镇,凌志心中大喜:“你看,我没骗你吧,真的有休息的地方,我们走快点吧。”凌志跃上马,策马扬鞭,向那小镇驶去。
凌志牵了马,向镇里走去,只是这镇子要比想象的荒凉,人数不多,难民不少。凌志来的时候正是这镇子上的几家富商共同施粥,只见难民秩序井然,毫无哄抢之象,凌志走到一家客栈门前,门庭早已冷落,但还开着张,凌志将缰绳系在门前的石柱上,大步走进客栈,店内却空无一人,只是些擦拭干净的简单桌椅,柜台上是位女掌柜,呆呆着望着窗外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。
“哎呦,客官您来了,快请坐。”女掌柜见有人进来,便热情地迎了上去,带着凌志坐到一处临窗干净的桌椅上。“客官,不好意思,店里如今只剩下稀饭馒头,你要是不嫌弃,我这就给您端上来,不收钱的。”女掌柜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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