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神医?”凌志心想道。“莫不是他就是屈神医,他刚刚说自己活了百岁,那和师父算是一般年纪,又识得王婆婆,那也算是武林中人。对,这前辈十有八九定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“前辈可是姓屈?”凌志又试探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老头也是诧异。“扑通。”凌志起身跪下。“弟子拜见师叔。”屈神医大惊,赶忙上前一步:“你这是作何?我又何曾是你师叔?”屈神医扶起凌志。
“屈神医可是有位师兄?”凌志问道。
“是有,但是早已经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。”
“师父还活着,如今也是一百多岁了,现再那富德城三十里外的东乌岭道观为道,弟子曾与他学过三年道法。临行之前,告诉我,一定要让我找到师叔。”
“他当真还活着?”屈神医激动地说道。
“当真。”凌志斩钉截铁地说道,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师父在临行之前交给他的玉簪。“师叔,请看。”屈神医颤颤巍巍地接过那玉簪,眼里含满了泪水,突然放声大哭。“几十年了,几十年了,真没想到你还在世,师兄。”屈神医嚎啕大哭,凌志心头也是一酸。“找到师叔,我也算是可以给师父一个交代了。”凌志上前将屈神医扶到椅子上,屈神医双目紧紧地盯住那玉簪,此刻早已止住了哭声。
“不知师叔可知这玉簪有何故事?为何您与师父都是为珍宝呢?”凌志说出了心中的疑问。屈神医依旧是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玉簪,凌志自觉是尴尬,在屈神医这里吃了个闭门羹。“吱扭。”房门开了,是兰儿端着参汤进来了。
“哥哥,这是刚熬的参汤,你快些喝吧。”兰儿说道。
“好。”凌志笑道。“咦,大夫怎么了?”兰儿疑问道。
“兰儿,这是大名鼎鼎的屈神医,江湖人都说他是华佗在世,当然了,也是我师叔。”
“师叔?你不是行伍人,怎么多了个师叔?”兰儿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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