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志,向天跪下。”屈神医看着凌志说道。凌志一脸的茫然。“扑通。”凌志对天下跪。“师叔,这是为何?”
“叩头,祭拜你师父。”屈神医一语惊呆了二人。“师父正在富德城东乌岭修道,怎么会是祭拜?师叔您没事吧?”凌志诧异地说道。
“我与你师父年过百岁,看尽人常。常言道:人过百,不是仙也似仙。方才那声惊雷便是提醒,师叔刚才在院里观天象,天上微星已然暗淡无光,那颗星便是我与你师父,我二人想必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,所以才会这般。”
凌志大惊,心头一酸,留下两行泪来。“当真?师父当真……”
“当真。”
凌志再也忍受不住,脸上挂满了泪花,向天三叩首,祭拜师父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在东乌岭这三年的时间里,凌志与师父相依为命,感情深厚,如今他已仙去,自己做徒弟的却不能身前供奉,凌志想到这些便心中一酸,泪如泉涌。
“想必是你师父算出你已经找到了我,完成了他的心愿,了无牵挂,便就此离去了。”屈神医也是泪流两行对凌志说道。
“师父…”
“凌志,过来。”屈神医招呼道。凌志挪动双腿,跪到屈神医身旁。“师叔。”
“孩子,先起来说话。”屈神医将凌志扶起,从怀里拿出刚才的玉簪。“这玉簪本是一双,我与师兄一人一支。那年打听到师妹嫁到了江南慕容姓人家,从那以后便再无消息,七十余年未见,也不知师妹可还活在世上,师叔想让你去寻得她,若她还在这世上,便将玉簪交于她,若她故去,那便在她坟前化了即可。师叔与你师父终生未娶,也只是将爱留在心间,如今师兄已经故去,这玉簪也该物归原主,七十年的感情总归是场空。”屈神医说话间,从怀里拿出了另一支簪子,果真是,两只玉簪一模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