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果真是你这小贼偷了剑谱,先让我们看看你这小贼的相貌。”申德没好气地说道,上去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蒙面黑巾。
竟然是她。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、小嘴曲眉,点缀着斑斑殷红。这黑衣人就是那晚玉林山门前交手的那女子,那刚才我拿剑谱…哎呀,真该死。黑衣女嘴角淌着鲜血,昨夜挨了云中掌门一掌,今日又是凌志一掌,武林中两大高手的掌力使得黑衣女身负内伤,已然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眼里充满怒气瞪着凌志刚刚的侵犯之意,凌志不寒而栗。
“原来是个女人,一个小女子也敢上云中山?来呀,给我押回山上去,听候师父发落。”
“盟主…盟主…”申德叫道。
“哎哎哎,怎么了?”凌志从发呆中被申德唤醒。
“盟主,我们准备上山了,您驾临我们云中派,不如上山喝杯热茶?与师父叙叙旧。”
热茶?哼,我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光喝茶管什么用,我要吃饭,凌志心想道,但是也只是心里这样想,面子上还得说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我也正好想要去上山拜访下云中掌门。”
“昂,对了,呐,这个还给你。”说着,凌志将云中剑谱递给申德。被人押着走在前面的黑衣女听到了凌志的说话,便回头看去,看那剑谱。凌志也无意间向前看去,不看不要紧,一看二人又是四目相对,凌志脊背一阵发凉,还在为刚才的事愧疚。
“不敢不敢,这云中派是我派绝书,派中规定非掌门人是不能拿此书的,还望盟主能够好生保管,一会儿上山亲手交给掌门师父。”申德的答话又把凌志给拉了回来。
“这样啊,那也行,既然是绝书,那我就好生收起来,一会儿上山了交给你师父,上路吧。”
这一路上真是不容易,凌志与那黑衣女一前一后,就这样互相煎熬着。“真是奇怪,为什么每次见到她,我心里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呢,按理说,她和玉林门血案有关,如今又偷了云中派的云中剑谱,我应该对她特别厌恶,为什么我心里却有一种怜悯,不对,是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呢?”凌志心里一直默默地问着自己。
“开门。”申德一声令下,山门的护卫将铁门打开,众人鱼贯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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