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志摸着脑袋:“让阿三哥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这件事要从我派师公那一辈说起。几十年前江湖中没有燕子门这一派,只有云中燕,当时的云中燕掌门与我师公共同掌管云中燕,云中燕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。只是后来,不知何人送来一封信,之后师公与掌门人连日来争吵不休,众弟子都不解这是为何,后来师公一气之下,带领了大部分弟子出了山,自成一派,是为燕子门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燕子门分裂呢?又是什么人送的那封信,那封信上又提到了什么?师公难道没有提起过吗?”凌志问道。
“那是几十年前,你我可都还没出什么呢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凌志略显尴尬。
“这些事也是我后来听师父说起的。师公带领弟子们创下燕子门后没多久,就去世了,传位给我师父汉典。后来师父收我为徒,那夜师父大醉,将门中往事讲与我听。师父说,当年掌门和师公也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,只是信上的内容说希望云中燕可以为听命与皇室。”
“皇室?这怎么又和皇室扯上关系了?”
“江湖人都知道云中燕在军情刺探、情报传送有一绝,但也有必有用心者,造谣说云中燕飞檐走壁、偷鸡摸狗登不了大雅之堂,所以云中燕在江湖中地位很低。当接到那封信的时候,掌门人与师公并没有怀疑那份信的来历,掌门人觉得门派遭江湖人欺压许久,如今依附皇室,定可以广大门派,而师公觉得皇室只是在利用云中燕,所谓狡兔死走狗烹,所以坚决反对依附皇室,二人为这个争吵了好几日,最后无奈,师公带领自己门人出山创了燕子门,而掌门人带领剩余弟子举派前往皇室…”
“那接下来呢,按理说依附了皇室,应该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呢,为何如今的云中燕反而要依附于云中派之中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掌门人带领门人别了云中山,将云中山交由山下的云中观看管,然后去了皇室领命,只是这一去竟然音讯全无,数十年后,只有十二人回来,而这十二人至死都没有说出当年发生了什么,只是世代单传、口口相授,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当年师父也曾经暗中调查过此事,只是后来并未发现任何线索,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那为何云中山又会多了云中派?难道…不会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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