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,叫你胡说,叫你胡说。”那女子朝那女仆腰间使劲一掐,逗得女仆咯咯直笑呵,长安街上,女子二人你追我打,好不快活。
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几日。“侯爷,侯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喊道。
“宣慕云进宫觐见…”太监传旨道。
“皇上突然召见,不知所为何事,公公是否知晓?”
“咱家未曾听说。”
“好,好,管家,去,快去账上给公公拿些辛苦钱。”仆人领命而去,太监得了赏银笑呵呵离开了慕府。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被削去了兵权,连个阉人都狗眼看人低。“来人,更衣,准备进宫。”慕云吩咐道。仆人准备了官服进来,慕云正要脱衣更换,却不料在此时从衣间掉落出个荷包,慕云捡起,仔细想来,原来这荷包竟是那日那女子的,那日走的急,这荷包竟然忘了还给人家了,真是该死。细细闻来,这荷包上竟然还留有淡淡清香飘来…
……
“爱卿,这几日休养的怎样,新建的府邸可还顺心?”北皇问道。
“托皇上洪福,臣已无大碍。不知此次召唤臣进宫,所谓何事?难不成南军又突然来犯?”
“哈哈哈,有你慕侯爷的威名在,试问这天下谁还敢起兵?”北皇大笑道。
“那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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