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……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的嘴角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他对洛川表达的竟然不是怨恨而是感谢！

        洛川的手掌像是被毒蛇咬中了一般，迅速的抽离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苍白，不知道慕言为何会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晨看到慕言的生命，像是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的一刻。不知道怎么的，他那颗满是仇恨的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。他感觉好像要有某种重要的东西，要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！我不是应该恨他吗？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竟然感觉自己的心在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叶晨的心，像是从悬崖坠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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