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岳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符合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来，我保护轮回碎片，它为我注入能量，纵然是轮回碎片中的能量耗尽，我也还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一段时间！我不是懦夫，我要报仇！哪怕明明知道是飞蛾扑火，我也一定要找到当年的仇敌，斩下他的首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雪的声音冰冷，充满仇恨，这和方岳之前见到的那个韩雪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韩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国仇家恨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岳低头，他吸收了那红发男子的部分记忆，隐约间知道了当年旧的轮回时代覆灭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岳的声音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雪的身体颤抖，颤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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