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，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这纳兰万象始终都是一副蛮横的样子，他和十七老祖联手打杀，那就是迫不得已，跟谁都可以说出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怂了，再打，再杀，那就未免有些不合规矩，让人诟病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方岳虽然性子狂野，不拘一格，但一些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方岳失望的说道：“若是如此的话，那你说出谁在幕后指使于你！这次的恩怨便算是一笔勾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万象摇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背后的大人物，你招惹不起，我亦招惹不起，不说，我还有活命的希望，说了，便是死路一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万象的眼神中浮染惊恐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岳冷笑：“你低头，却又不敢说，这是在调侃于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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